冯杰的脚步声很轻，但在空旷的厂房里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赵云的鼓膜上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冯杰没有直接冲向箱子，而是像猎手戏弄猎物一般，突然转身走向了悬在半空的苏小雨。
赵云瞳孔微缩，夹烟的手指僵在了半空。
冯杰走到酸池边，手中的手术刀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指间翻飞。他伸出左手，一把揪住苏小雨的头发，迫使她仰起头，露出脆弱的脖颈。
“如果钱是真的，你应该很心疼这五百万买来的‘货物’吧？”冯杰回头看着赵云，眼神戏谑。
冰冷的刀锋贴上了苏小雨颈部的皮肤。
“唔——！”苏小雨剧烈挣扎，但在悬空的铁椅上根本无处借力。
一条细细的血线顺着刀锋渗出，蜿蜒流下，滴落在她洁白的护士服领口上，像一朵刺眼的红梅。
赵云死死盯着那把刀。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几乎停滞，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那是生理性的本能反应，是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对暴力的恐惧，也是他对苏小雨刻骨的心疼。
但这细微的表情变化，精准地落入了冯杰眼中。
“呵，看来赵公子还是挺怜香惜玉的。”冯杰冷笑一声，刀尖微微下压，“那就再加点码。不知道少一根手指，影不影响补妆？”
刀锋滑向苏小雨被反绑在身后的左手。
就在这一刹那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
一阵突兀且癫狂的笑声从赵云喉咙里爆发出来。笑声嘶哑、粗糙，像是指甲刮过黑板，瞬间撕裂了现场的紧绷气氛。
冯杰动作一顿。
赵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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